这下,权律恩与涂恩不淡定了,真的淡定不下来。
因为,他们不确定生南国的话,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是他们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生南国有万全之策,而他们,没有。
如果这一仗打不赢,输的就是他们。
原以为,得到了一切,可以平步青云,水涨船高。
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成了别人局中局的棋子。
冷静下来,权律恩看着南国,“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个时候,唯有钱,才是最好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手撑着下巴,南国眼里的笑,很浓,很深,“你觉得我会需要什么?”
愚蠢的人类,玩完了都不知道,还在自以为是能够瞒天过海。
是啊,她会缺什么?权律恩不由反问自己。
一个傍上晏爷的人,会缺什么呢?她什么都不会缺。
即便没有傍上晏爷,就凭她这部连载的漫画,就足够她混得风生水起了。
涂恩已经魂不守舍,全无自我,她坐在权律恩身旁,浑浑噩噩的。
放在桌上的手,一直止不住的发抖。
生南国太可怕了,她这一刻才觉得,她自以为很了解眼前的人,可到头来,她一点都不了解。
不仅不了解,连自己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个一心只知沉迷于漫画里的呆子,也会这么的通透。
兴许,从她自己赶出来,逼迫自己把拖欠的钱补上的时候,她就该知道,她并不傻。
她实则,聪明得很。一直自欺欺人的,只是自己罢了。
方法行不通,权律恩干脆放弃,选择另一种方法,“那么,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是啊,有求于人,那就首先得在姿态上把位置摆正确。
“呵呵。”南国笑了,笑得张扬,笑得灿烂,“我记得,你今晚会有奖要领,是吗?”
心下咯噔,权律恩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有一个奖。”
鼓掌,南国微微抬眸,扫过权律恩忐忑不安的脸,“那简单,一会儿你领了奖,向大家宣布,你抄袭了我作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