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川目眦欲裂:“你别这样,把刀片放下,我们好好说……”
“还能说什么?”姜释自嘲一笑,他咬咬牙,在手腕上狠狠一划:“你无非是想逼死我,那我如你所愿。”
陆遥川脸色惨白:“姜释……”
“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招惹你,可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我。”姜释哽咽着说:“一切到此为止吧。”
说着他又要再划一刀,陆遥川却猛地扑上去,徒手握住刀片,他崩溃的大喊:“我让你走!”
姜释猛地抬起头,他眼睛发亮:“你说话算话?”
陆遥川点头:“你先松手,刀片给我。”
姜释迟疑了一下,说:“你不能反悔,就算你今天骗我,我也总能找到机会自我了断,你阻止不了我。”
“我知道,我不骗你。”
姜释这才交出刀片。
陆遥川送姜释去医院,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医院,医生给姜释处理完伤口,见陆遥川急得脸色发白,他安慰道:“伤口看着深,其实失血不多,没多大事,别担心了。”
割腕这种事是需要技巧的,没找对位置,只能吓唬吓唬人。
陆遥川却跟没听到似的,他摇摇头,转身走进病房里。
姜释已经换上干净的病号服了,喝了酒又失血,他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陆遥川心里难受得揪成一团。
陆遥川在病床边守了一夜。
早上九点钟姜释才醒过来,看见陆遥川坐在旁边,他第一反应就是惊吓,然后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自己包扎好的手腕,心惊胆战的问陆遥川:“昨晚你说过的话,没忘吧。”
陆遥川盯着他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