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了撩袍子,将她的脚丫自子尽数拢进怀里,“嗯?这六月天,怎么会冷?手怎么这么冰,病了?”
“愁的,马上九月我们就要成亲了,你还摊在床上,难道要人抬着你和我成亲?”
“也没摊在床上,就是行动不太方便。”
“那不一样吗?你看看你如今病怏怏的样子,难看死了。”
芽芽嫌弃的看了看他,将腿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太热了。
“一会儿,我们就到州府了,我要去看周凤翎,你去不去?算了,你摊着,也去不了。”
卫望楚……
幽怨的,“你还是嫌弃我了?”
“嗯,很嫌弃,我吃过上清老祖的黑丸子,我可以青春永驻,长命百岁,你本来年纪就大,用不了几年你就又老又丑了……你说你,有药你干嘛不吃?你是不是傻?”
芽芽忽然扑过去,对他上下其手,“你放哪了?我找找。”
卫望楚嘴角一抖,“是时候快点复原了,在药箱里。”
“哪,吃吧。”
芽芽刮下来一点,用水兑了,塞他手里。
上清老祖的丸子凡人用了果然效果杠杠的,到州府的时候,卫望楚已经可以行走如常人了。
才在客栈落下脚,就在大堂里听到了趣味故事。
话说这州府最最大户的人家柳家,大名鼎鼎的皇商,当家掌柜是柳老先生的女儿柳七娘,她招了个赘婿谷阿让,分了一些买卖让他看着。
成亲十多年,谷阿让一直是州府贵妇圈里的好男人——一如柳老先生,他身边没有半个莺莺燕燕,更别提什么姨娘小妾了。
“谁能想到呢?这么一个‘好’男人,竟然偷偷圈养了外室?这外室偏偏还不是别人,正是他十几年前和青楼妓女生的私生女!”
“若不是柳七娘带着州府一众贵人打马球闯进去,他父女二人的奸情还瞒着大家呢。”
“你这意思,这谷老板知道那是他女儿?他不是说他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