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话果然没有错。
或许是因为新手光环,尤应梦一直手气奇好。不仅没输钱,筹码还越叠越高。目的没达成,她当然很不满足,又撺掇着松虞过来帮忙。松虞无计可施,只好也跟着上了一把赌桌。
“就当是积攒创作素材了。”她对尤应梦说。
尤应梦很无语:“你能不能有一秒钟不要想着电影。”
松虞笑着耸肩:“我尽量吧。”
那想什么呢?
想她自己吧。
于是松虞突然回忆起来,这一年来,自己摸过枪,上过赌桌,甚至还被人强行注射过致幻剂还真是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她微微一笑,对尤应梦说:“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多大?”
回答只有一声清脆的巨响。
她将所有的筹码都扔到了桌子上。
哗啦啦的金雨,小小的桌面简直快要堆不下,霎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但松虞自己还很平静。
“开吧。”她对荷官说。
在将筹码全部扔出去的一瞬间,她突然理解了赌徒的心理。
这也是一种全然的失控。
放在赌桌上的,可以是大笔钱财、不劳而获的机遇、甚至于是身家性命。但付出了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也不是输赢的结果,而是这个瞬间。
快速的占有和失去,不顾后果的,这本身也是种能够成瘾的快感,令人肾上腺素狂飙,疯狂地分泌出多巴胺。就像吸毒一样。
这个瞬间,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这张桌子,无法呼吸。
连荷官都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手。
但松虞莫名觉得,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果然,她们又赢了。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什么样的眼神都有,心怀鬼胎,恶意,猜忌,怀疑,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