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时。
徐瑾曼早早就说过,要在家带女儿,所以今天不来公司。
因此的工作也相对轻松。
今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办公室,把必要的事情处理完,基本都在给徐瑾曼发文件确认,或者打电话。
又是一个确认电话打完,忽地,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声震动。
动作微顿,伸手拿起来。
是技术部同事的微信,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聚个会。
微躁乱的吐出一口气,眼底浮出一丝失落。
打字婉拒。
她很少参与这类的社交,也就是因为徐瑾曼对技术部门的看重,跟着徐瑾曼一起跟他们聚过几次。
关系比普通同事稍稍亲近一些。
腰身笔直,笔挺的西装将她的气质衬托的略微严肃,她点开置顶的头像。
和童嘉的聊天记录,最后的显示时间,还是昨天。
她今天一天没给童嘉发消息,童嘉也没有给她发。
点开童嘉的朋友圈,发现半小时前,有一条最新发的朋友圈。
‘打卡下班。’
有可能已经回家了。
看了几秒钟,把手机关掉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件稍稍收拾,然后拿着包往外走。
回到家里,不需要喊也不需要去看门口有没有拖鞋,只感觉那安静带来的空旷感,便能确认童嘉有没有回来。
童嘉不在。
现在她们住的这个房子是童嘉之前买的,结婚后,她的意思是重新买一间大点的房子,但童嘉说这房子买了没多久,现在还不需要另外买,以后再说。
她尊重童嘉的意思,只把身上这些年所有的存款都交给了童嘉。
换了鞋,走进屋子,从冰箱里拿了一听酸梅汁,坐到沙发上。
童嘉布置的很温馨,这个家算不上豪华,但是处处都有生活的痕迹——童嘉总是喜欢乱放东西。
而她从前最是喜欢家中整洁,受不了一点混乱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