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说好每天都来找她的人,直到下午也没见着影。
下午刚上完两节课,一向下课时间都会写题的喻明夏趴在了桌上,闭眼摸了摸手腕仿佛还能感受到温度。
从上午期待到现在,依旧没见着人影。
喻明夏不可控制地失落起来。
“咚咚——”
是玻璃窗被敲打的声音。
喻明夏惊喜地转过头,就瞧见云知贴着窗笑着朝她招手。
班上许多同学都被这声玻璃敲打声吸引了过来。
喻明夏出了教室。
“打扰到你休息了吗?”云知背着手问。
“没有,”喻明夏摇头,抿唇又道,“我一直在等你。”
云知似乎没想到会从喻明夏口中听到这句话,突然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凝滞。
喻明夏以为是自己的话太直接,让云知不开心了,想解释却突然听见了云知的笑声。
“我的错,下次我早点来。”云知拉过她的手,将身后一直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喏,赔罪。”
递到她面前的是一盒心型的巧克力。
“我上午一直在背课文,语文老师说我要是中午之前背不完就罚我抄课文,一百遍诶,然后我就一直背一直背,中午放学才刚背完,下午第一节课太困了就睡了会觉,所以现在才来找你。”云知低着头,小声说着。
听她说着,喻明夏脑海里似乎有了画面。
“昨天数学老师才罚我抄一百遍公式,现在手都还疼,不想再抄东西了所以只能拼命背课文了。”云知动了动手腕,小声嘟囔着。
喻明夏从她手中接过巧克力,顺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手腕,温声问:“还疼吗?”
云知顿了顿,其实已经不太疼了,但被喻明夏这么温柔触摸着,她有些不舍,只道还疼。
喻明夏的目光注视着她的手腕,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云知垂眸瞧着喻明夏,眸光落在她长卷的眼睫上,还有白净的肌肤,耳垂依旧有些泛红。
后知后觉地,她反应过来喻明夏可能不是怕热,而是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