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山浑身一颤,被自己以前没有发现,一直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所震惊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这一点他是认同的,不然不会在各大坊市看见什么好东西,就想将其搬回太丘山。
他微笑着转身关上了自己房间的大门,心中在猜测着这次玉芊传回的玉筒内,有没有李玉衡的消息。
“玉衡果然和九哥说的一般无二,是我们太丘往前数百年都不曾出现的异人.....不,甚至再往后数百年,也不一定再有族人能在心性和天赋上都超过玉衡。”
......
......
夜央时分,李玄山正在房间中打坐修炼,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传来,越来越近。
他猛然睁开眼,随即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十五叔,十五叔,我有事要禀告!”
“玉勤?”
李玄山有些疑惑地起身,然后打开大门,面前正是身躯如一座铁塔般的李玉勤。
“十五叔,不好了!”
李玉勤气喘吁吁。
李玄山淡然的看着他。
“五叔可能要死了!”
李玄山神色一变。
“刚刚五叔奇奇怪怪的来寻我说了几句话,我觉得他可能是在交代什么,他寿元要到了!”
李玄山脸上爬满了黑线,随即一脚干脆利落的踹上了李玉勤的屁股,将后者蹬出去了好远。
五哥李玄应虽然修为天赋一般,此生极有可能没办法突破炼气境界,但现在他离寿限还早,气血也未见丝毫衰败之相,自然是不可能短时间内就坐化的。
踏出房门,那边匍匐在地的李玉勤才刚刚又站了起来。
李玄山看过去,后者脸上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