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大哥啊,脾气大,爱打人,耳背,但很健谈,穿得很好酸,含着胸。”
“我是说他住哪里?我们在村里每个人家都见过面了,没有听你说这么个大哥!”
“他送他回的旅馆,就村里那家,见他咳嗽不止,让他休息了。”
这王鹏可能是被骗了,这个时候王鹏的队长赶来了,劈头盖脸地就训斥一顿。
“我问你,你今早拉肚子了?你个包蛋蛋!”
“我没有拉肚子啊,我好好的拉什么肚子?”
“你被骗了,有个比你高比你壮比你英俊的人说你拉肚子,替你站岗,说是新来的,还是胡警官一起来演出的警察!现在想想就不对!”
王鹏这个时候才觉得奇怪,自己现在花坛里面和那个奇怪大哥说话,自己怎么在花坛里?
胡梅给来演出的警察打电话,让王鹏带路去旅馆看一下。
老板一见警察来了,赶快提着茶壶给警察们倒水。
两名警察坐下来和老板聊天,套信息,那边王鹏带警察上楼了。
“就是二楼靠左一边大一点的客房,我送大哥回来的时候就他一人。”
推开门进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对床铺进行检查,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这三个人如果进来住宿,床单上肯定有人躺下来人形,连着都没有。
木地板上有拖拉痕迹,这个痕迹一直到窗户那里。
那名警察好快到窗户那边,这个窗户的插销是用一条细线拉过来,把线拿下来,插销瞬间打开。
“这窗楞上有蹭过的痕迹,有人从这个窗户离开了!我们被耍了!”
“那,那个,我送奇怪的大哥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有三个行李箱,这个地板上的拖拉的痕迹应该就是行李箱的轮留下的。”
王鹏这才想起来屋子当时的场景。
下面有警察上来:“不用找了,他们没有结账就已经没人影了,说是在外面打工会回来被骗的叮当响,只穿着寒酸的衣服回村里投奔的,老板说做了十年生意没见过这三个以前村里的人!”
……
胡梅把枪和尸体比对,村长胸口里的弹片有只有一个,可是这枪里留下只有两个还没打出去的,其他子弹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