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吗?
或许吧。
但在很多时候,即使是万事俱备,单单缺少运气,也能将人拉入深渊。
到了周末宴会这天,舒澜开车带着孩子去了沈轻言家里。
两家人住的不算近。
舒澜一直都很喜欢宽阔的居住环境,家里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庭院式别墅。
而沈轻言则是住在核心路段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里。
毕竟住大房子是需要很多保姆的,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
舒澜一大早带着两个孩子进了门。
此时沈轻言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用干拖把将地板砖擦的锃光瓦亮。
见状,舒澜直接翻了个白眼,隔着玄关开口。
“地上挺干净的,你擦什么啊?累死你得了!”
沈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搭话,而是站直身体,指了指鞋柜的方向。
“柜子里有一次性拖鞋,进门换上。”
舒澜弯腰换了一次性拖鞋,又让两个孩子换上。
子鸢穿着一次性小拖鞋,蹦蹦哒哒的往里跑,欢快的喊道:“舅舅,我们来啦!”
沈轻言摸了摸子鸢的脑袋,又对比了一下兄妹俩的身高。
“子鸢好像长高了一点。”
“是吧是吧?”子鸢瞬间得意洋洋,“我很快就要比我哥还要高啦!”
舒澜手指勾住小姑娘的后衣领,面上带笑,语气揶揄。
“别乱跑,乖乖去那边坐着,你在地上踩一遍,你舅舅就得再拖一遍,万一把你舅舅给累死了,你赔念念一个爸爸?”
说着,舒澜带着两个孩子坐下来。
“邵煜深和念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