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那姓萧的小子与德儿战斗却不正面对抗,而是逃跑躲避了一个多时辰。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就是捉迷藏!他深知正面对战不是德儿的对手,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消耗德儿的力量和耐心。可惜我那德儿这些天为族人奔波,既没吃好,又没睡好,这才着了道,所以这根本不是公平比试,不能算。”
“第三,汤河部如此耍赖,不讲武德,我决定第三场不再进行。既然赌战没有结束,就没有结果,不能说我兰牛部落输。”
“最关键的是,汤河部落如此藐视赌战规则,重伤我的两个儿子,应该重罚。”兰钦云说到这里,咬了咬牙,跪向叶大少,“所以,这场赌战应该判汤河部落输,并处死田书实、萧何,请叶大少为我们主持公道。”
叶震闻言,耐人寻味地看着兰钦云,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起身。
可一直观战的各部落之人却忍不了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输了不承认,还要逼死人?”
“输赢都已经一目了然,兰牛部还能狡辩,这也太能说了吧,真没想到,兰族长有这么一张巧嘴啊。”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谁会信?瞎子吗?”
“这不明显是欺负人嘛!欺负汤河部无人!”
“嘘!噤声!兰牛部落,可不是好惹的。”
……
“无耻!兰钦云,你怎么这么无耻!”众人的议论纷纷更加激起了田书实的义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不要脸了么?你们兰牛部落不要脸了么?”
“田书实,你一个废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还是说你一个废人,比叶大少还尊贵?比在场的众人还英明?”兰钦云起身冷冷道,还不忘扣帽子,“我说的三条,哪一条不对?哪一条不是事实?你是当大家都是瞎子吗?都是不顾事实只会同情你们么?”
确实,兰钦云所说三条,都是事实。
那些事先被兰牛部落买通的各个部落之人看时机已到,立刻蹦了出来。
“是啊,虽然看上去汤河部落赢了两场,可是这两场都是兰牛部落手下留情没有下狠手啊,结果汤河部落却下了死手,不顾人命啊!”
“是啊,兰牛部落两位公子尊重规则,可汤河部落之人不是仗着叶大少的喜爱,就是不顾战斗规则,一味逃跑怯战,这样的赌战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还算什么赌战!”
“太对了,利用别人的善意,不顾战斗的规则,偷下死手获得的胜利,根本就不应该算!”
“不但不能算,还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不然以后各部落之间还怎么赌战?难道要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这个规矩吗?”
“有叶大少在这里,必定能为兰牛部,能为我们,主持正义!”
“相信叶大少!”
……
在场众人,除了趋炎附势、胆小怕事者,除了本来与兰牛部落亲近或者被买通者,本来都觉得兰钦云是在狡辩,可是人家说的也确实都有影子,现在田书实又被扣上了不尊重众人的帽子,加上有心之人的引导,立时就有人私下里议论起汤河部落的不是来。
“汤河部落虽然赢了,但确实耍诈了啊,不符合赌战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