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夙瞥了瞥皇帝,眼神无惧而清明。
满意?拿个走狗顶了罪名,就想让他满意?
可真是个最大的笑话。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显然不能硬刚了。
萧景夙面无表情的行礼,“陛下当真是圣明,竟然在一日之内就查清了真相,还了顾将军清白,臣佩服。”
皇帝立刻就被噎得上不来下不去,更加憋闷了。
孽障,他一回来,皇帝就感觉自己要短命十几年。
当真是孽障!
“臣愿为了大晋的领土,领兵出征,把蛮子赶出大晋。”
听到了这话,皇帝总算松了一口气,满意了许多,还算是说话算数。
那他做的这一切都没有白费。
这孽障领兵能力还是不错的,等他打退了蛮子,再想办法把兵权拿回来,再把他赶到延州守边,一切还如从前那般。
皇帝总算是舒心了,“那便如此,朕准你出征,封延王大将军之位,领兵出征!”
不仅是皇帝,群臣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萧景夙嘴角嘲讽的勾起一抹弧度。
是否,开心的太早了?
一事刚平,一事又起。
就在这时,一声鼓声仿佛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敲打在众人的心间,众人齐齐一凛,登闻鼓?谁如此大的胆子,敢敲登闻鼓。
这大鼓,多少年没有响起来了?
就在这时,守门禁军求见。
他来到大殿之上,朝着皇帝单膝跪下,“陛下,有一女子敲响登闻鼓,据说有天大冤案!”
皇帝有些头疼,又乏力,他不想审了,能有什么大事呢?
众臣有些事不关己,有些面面相觑,而有些更是心虚,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