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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八,风声

打死了我们好几个武装队员,和工人后,叫我们的工人和武装队员跑了不少,差点让我们的工厂没人看守而停产。

在袭击几次都没有让我们的钢铁厂停产后,他又带人去骚扰恐吓我们在砖厂和水泥厂里清扫的工人。胆小的工人全都被吓跑了。

母亲知道后,就带着人过去将田副官等人堵在我们的砖厂里,大声呵斥田副官。

田副官见是母亲后,就得意地笑着说:“袁家要靠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脸了吗,袁家的男人们呢,都变成乌龟了吗?”

母亲恶狠狠地说:“当你看见袁家的男人时,只怕已经晚了。”

田副官说:“袁老头会有多厉害,可惜被我伤得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想必他非死即残。”

三个月了,无论什么事都办好了,父亲还没有出来现面,傻子都猜出来了。所以母亲并不提父亲,她说:“我说的是我的儿子,你的仇人。”

田副官略一错愕,就说:“他去了什么地方,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他?”

母亲说:“到你该看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田副官奸笑着说:“那是什么时候?”

母亲说:“你们见面的时候。”

三个月过去了,我非但没有回来,就是音信也没有带给他们一点。母亲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还要应付田副官这个坏蛋,真是难为她了。

回去后,母亲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父亲。

她叹息一声,对父亲说:“只怕姓田的等不到儿女们回来就······”

父亲说:“田副官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跟他们勾结。”

母亲说:“跟他们勾结?他们是谁?”

父亲说:“这几个月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田副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母亲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父亲深吸一口气后说:“兵匪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商人啊!”

母亲说:“商人?”

父亲说:“如今的仰光高楼林立,做地产的回报最是丰厚,这里最稀缺的就是土地,而我们的工厂占据了大量地里位置比较好的土地。”

母亲说:“我明白了。”

父亲想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

也不知地产商诺康是怎么知道我跟田副官是仇人这个消息的,他居然跑去找田副官,田副官居然也接见了他。

一见面,他也不寒暄了,开门见山的说:“田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