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也顾不上贺冬了,等到他把魏然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贺冬已经爬上了岸,回寝殿里面去了。
这个时候的大太监也已经顾不上想,这里的人为什么伺候的不周到。
但是他也丝毫没有怀疑,贺冬对魏然抱有让对方必死的心思。
在他的认知里面,贺冬一直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只是这个玩物和其他不同的一方面就是,魏然喜欢他的时间比较久而已,至少他来了之后,魏然就没有再宠过其他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都各自飞呢。
一个玩物而已,没什么真心,有了危险自己保护自己丢下魏然,大太监也觉得这不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
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贺冬的去想以及他的行为。
魏然已经昏迷过去了,上了岸之后呛了几口水出来却也没见人醒过来。
大太监手足无措的在原地,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应该给魏然叫太医过来。
可宫殿里此刻一个人都没有,他扭头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一个宫人。
反倒是外面,乱糟糟的声音一片一片的,让大太监头疼不已。
景言他们进宫的过程也很顺利。
带了一千人,直接骑马入宫,景言在最前面,目标直逼魏然的所在地。
这个时候,大太监凭借自己的本事,已经把魏然弄醒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魏然已经唇色发紫,面部发青,一看状态就是不好。
宫殿外面,景言已经到了。
而从刚刚就进了
殿内的贺冬,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看上去还稍微有些陈旧,一看就不是宫里的衣服。
景言迈步进来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就是贺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