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狠瞪了弟弟一眼,“哪有你这样落井下石的。”
子伊笑道:“哥,咱们都是生意人,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了解对手,才能打败对手,不能一门心思搞创作,家被偷了,都不知。”
“弟妹说得对,家里这么多谋士,以后我跟大家多交流。”
“你的谋士就在你身边,处理问题,冷静面对,不要带有私人情感。对吧,嫂子。”
“子伊说得对,这事我也有责任,若是我和你哥心平气和的沟通,也不至于让外人钻了空子。”
丁可鑫
一改往日颓废的模样,双眼也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毛毛经历此事过后,也知道了什么叫夫妻心齐,其利断金。
他握住可馨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误会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何明远端来夜宵,丁可鑫这段时间天天被公婆投喂,气色好,整个人圆润许多,幸福不言而喻。
第二天,毛毛便对白家剪纸店进行了内部人事制度改革。打破唯徒弟论担当主要职务,面向社会招聘,提拔有能力的人等等。
在毛毛的大刀阔斧的操作下,及时消除不良影响、保护白家剪纸店的形象和声誉。
随着23号的到来,答谢会如期举办。
宋清秋身穿藕色刺绣长款夹棉旗袍,立领斜襟结合柔软毛领,温暖之时凸显柔雅女人味。
外搭雾霾色羽绒服大衣,脚上蹬着一双平跟长筒靴。
五十多岁的她,一点也不显老,仍旧有独特的成熟和优雅的魅力,而且还是韵味十足。
众人见宋清秋走进会场,立马走过来热情地寒暄攀谈。
何明远一身中山装,干练利落,跟在媳妇身后,就像保镖似的寸步不离。
蔡东抿嘴乐不可支,将何明远拉到一旁,“咋滴,你怕清秋被人抢了?”
这么多年来,我不也没抢过你。
“我得替我们家秋儿挡酒。”他说话时目光依旧追随媳妇身影移动。
“还用得着你?你给清秋她那些徒弟和后辈们留点机会吧。”
蔡东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
一杯红酒喝着,何明远冷不丁转身与他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