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拿起另外一个迷你放大镜,戴在头上,摇摇头,“我总感觉她们并不想我上楼。”
“虽然说女人的直觉很准,但也不能全靠直觉过活。”乐文瑶放下手里的迷你改锥,托腮看着白镜,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微妙,法医姐姐的妹妹唐清,转世之后成了别人家的三小姐,叫白镜,回想那时在乐家和自己打游戏时的样子与专注,和现在真的有几分像。
白镜察觉到乐文瑶的目光,眨了下清亮的眸子,“那靠什么?”
“靠实力。”
“……”白镜觉得这个笑话有点冷。
……
玄洛来到桑邪所在的房间里,听见了无葵的描述,眉头还没皱起,独葵特地强调,已经通知姜尤了。却不曾想桑邪在旁边,有意无意的添了几滴油加了几勺醋。听到那些揣测和分析,玄洛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朝着最后一间房走去。
就关门的沉重声,四个人都觉得不太妙。
苏秧看向一脸看戏的桑邪,敛眉道:“你这么说真的没事吗?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如果不是小主人定力够好,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那个坏女人的身手不差,看来也不简单。”无葵十分庆幸和独葵去的及时,晚一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总感觉那个女人对小主人不仅仅是占有,她好像……知道什么。”独葵紧锁着眉头,凭着直觉言道。
“知道什么?”苏秧有些听不懂了,“难道她……不仅仅想……”
“交给玄洛去处理。”桑邪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看向苏秧接话道:“别小看了武阳公主,她若这么容易就当真或者生气,就不是和我跟雅斗了这么多年,还频频占上风的公主殿下了。”
听着桑邪这番话,三个人不约而同:“……”
……
玄洛来到最后一间房,开门进去并没有开灯,在绝对的漆黑中,盯着侧躺在床上的身影,淡道:“既然醒了,谈谈条件吧。”
一声清脆的冷笑过后,女子缓慢的撑起身体,转向玄洛,“你果然不是人,这么多年,你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变,特别是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记得。”
“你虽然变了样子,本质却没变。”玄洛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你我,彼此彼此。”
“你!”女人瞪着眼睛,如果不是她的力量被那两个丫头给封了,她恨不得拼一死,也要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抽筋扒皮,“是你不让我好过,我怎能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