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出去逛街时候,聋老太太也已经吃过午饭。
就在路边儿找了个车子,坐着直接去了右安门。
看着拉车的走了以后,她也慢慢地溜达着出了右安门,直接去了关厢的一条僻静胡同。
一路走一路看,一直到了一个院门紧闭的一进小院儿门口才停下来。
看了眼门牌确认无误,聋老太太伸手叩响了门环。
“谁啊?”没一会儿,院儿里传来一个男声。
不过聋老太太也没吱声,却也放下了手里的门环。
过了一会儿,院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子四十出头的精瘦汉子朝门外看了过来。
看清敲门的人,男人眼角抽了抽,下意识地伸头左右看看。
这条胡同住的人不多,又是这个点儿,胡同里倒真没什么人。
他也不再言语,打开门将聋老太太让进来,随后把院门关好,引着聋老太太去了正房。
一直到把老太太领进堂屋,关好房门。
男子拿过来茶壶,给聋老太太倒了杯茶,才笑着说到:“老太太,好久没见了!”
“是有几年没见了,要不是问敬之,我还不知道你搬到这边儿了。”
一番寒暄之后,男子问到:“老太太,您今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你知道何大清吧?”老太太也没直接说,反问男子。
男子觉得这名字依稀在哪里听过,不过却又想不起来。“感觉好像听说过。”
聋老太太直接提醒他,“赵堂子胡同……”
男人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就是整天吹自己祖传谭家菜的那个肿眼泡子的保城厨子?”
“对,就是那个。”聋老太太点头,又撇撇嘴。“不过他会个屁的谭家菜,可能他连谭府在哪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