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
任余拒绝道:“我要吐掉。”
裴时译立即伸出手,调侃道:“还挺能坚持的。”
然后,任余便瞧见裴时译将他吐在手心的糖果用卫生纸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里。
顿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裴时译,你踏马……”
左手腕被抓住,任余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又被咬了一口。
“还挺甜。”
裴时译将人公主抱起:“走,带你刷牙去。”
“裴时译!”
“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吗?”
“我不是y!”
任余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在裴时译怀里不停地扑腾挣扎,奈何力气小,被拿捏地死死的。
好一通折腾,二人才关灯躺进被窝里。
眼前一片黑暗,左手边是裴时译,对方不睡看护床,死乞白赖地要分一半他的位置。
好在床大宽敞。
“任小鱼,我有些难过。”
“你对我和秒秒的任何行为都无所谓,只是根据三观道德条约,按照常理来拒绝。”
“但你同样随我们无理取闹,不愿费力气抗争。”
“……”任余隐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