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他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一丝波澜。
“你口口声声想要杀我,可却不敢用刀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刺穿我的身体,只敢用这样的把戏。”
“要不然你就是根本不敢靠近我这个被你锁在这里的人,要不然就是你根本不敢用正当手段杀我!你怕有人会因为我的死而杀了你。”
“说穿了,你不过就是个小人。”
包居石是小人不假,但他不是个傻子。
就算被激怒,也断然不会杀了他真的断了自己的后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在一心求死。将一切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保护你身后之人。”
“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沈凌霄竟然再次冷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有些脑子,倒是和外面说你是草包的传言不一样。”
包居石猛地愣住。
“你说外面在传我是什么?草包?”
“对啊,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草包……草包……他们那些人知道什么?凭什么说我是草包?……”
包居石摇摇晃晃地起身,他在疑惑为什么外界对他的评价会是这样。
直到包居石走出水牢,重重地关上房门,沈凌霄紧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他刚刚一直在说是包居石虚张声势,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他进来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觉得心口疼痛难忍,甚至吐出一口血来,早已没有与他抗衡的力气。
那些寒虫会卸掉自己身上的内息,会让自己觉得浑身刺痛,但那处心口的疼痛到底是为什么呢……
包居石说的力保自己的人,会是她吗……
应该不会才对,苏崇阿和陆钦原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按理说,此刻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在水牢。
想到这,沈凌霄似乎放下心来,开始垂下头,闭目养神。
他勾起唇角笑笑,虽是在笑自己没出息,可那笑容中却出现莫名的宠溺。
明明才分别了大半日,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所有的画面全是她乖巧笑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