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一动,很快夏清河就不淡定了,因为他搜索了整个神魂都没有发现追命的影子!
他强行压抑慌乱的心神,仔细回想从找到追命到收起追命的整个过程,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又不死心地搜索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倒是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他寻找追命的过程中在神魂深处,靠近书的屏障外围发现了傅清扬的魂体,他竟然还存在着。
夏清河本想直接灭杀他,可现在他的灵体受损严重,刚刚积攒起来这点能量他还打算用来恢复自身,怎么可能随意浪费,于是便直接将他忽视了。
可追命现在到底在哪里?想到追命有穿透任何屏障的能量,夏清河突然意识到到追命有可能突破书的屏障进入识海内了。
他立即将头贴在屏蔽上,随后稳定住心神仔细感受自己和追命间那道似有若无的联系,尽管微弱,但是夏清河已经非常肯定,不管追命现在是不是在书那边,但至少他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他背靠着屏障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不远处悬浮在半空中的腓腓,又低头看了一眼满身裂痕的本体,不禁一阵苦笑,这次真的实惨,灵体尚且如此,恐怕外界的肉身应该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吧。不过,以水连叶的聪明劲儿,肯定能想到将自己转移到黄离小区,这么重的伤势也只有在那才有机会恢复个一二,所以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家中了。
看完傅强的记忆,他此刻也不是很担心会受到攻击,因为血池魔尊虽然通过散布谣言、操纵政治等手段,暗中收集了数百万无辜者的血液,但是他的目的也仅仅是给大阵提供能量,似乎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培养一批低阶的爪牙,这倒是给他们这些人提供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不然像傅强这个水平的爪牙再来几个,以他现在的实力都无法自保。
他感受着灵体的疲惫,调整了一下坐姿,费了些功夫才让自己保持端坐,他必须开始调息恢复,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哥,哥!”正在夏清河喘息着调养时,空中突然传来桑吉的呼叫。
“桑吉!”夏清河精神一震,“是你吗!”
吧嗒一声,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类似黄豆粒大小的东西落在夏清河身上。
“哥,这个东西你赶紧收起来,一会儿你把它吸收了,注意不是内服,你可以……”桑吉说得非常快,就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不过还没有等他说完,一声大吼响起,赫然就是前辈的声音。
“你这个疯子,这东西是老子的,也是你能碰的!给老子滚出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接着就是桑吉无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一声它答应吗?之前还跟我这吹牛,说什么全世界只有你和另一位大能能催动它,现在你说说,我这不也是能使用,这不就证明,这东西它实际上就是我的!说不定就是你从我这偷走的,你个老不羞!”
前辈没有继续咒骂,但是呼哧呼哧地喘息声连夏清河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起来是真是气过头了,连话都说不出了。
夏清河不知道自己此刻能说点什么,他用手盖住桑吉扔给他的东西,最终选择装聋作哑,充耳不闻。
他端坐在原地没有立刻查看手里的东西,而是继续专注的修行,虽然生命原液的力量微弱,但是对于此刻已经濒临油尽灯枯的自身来讲还是格外珍贵,开放心神他全情体验着这些生命原液一点点渗透的快感、
夏清河枯坐着,灵体时而与这黑暗融为一体,时而光芒绽放似乎能将这无尽的阴暗驱散,此刻没有人计算时间的长短,就在这被无边黑暗吞噬的虚无之境,他整个人逐渐进入一种玄妙的境界。
不知又过去多久,直到灵体内的生命原液彻底被完全吸收,夏清河这才渐渐退出修行状态,稍微感受了一下灵体的恢复情况,点点头,这么点时间能恢复个三成已经非常惊人了。
这次也怪自己没有太多战斗经验,洪荒期与妖兽战斗后一直坠在轮回中,每一生都过得浑浑噩噩并没有走上修神的道路,更没有与人斗法的经验,这次是他大意了,盲目地加强搜魂导致意外被血池魔尊的奴印炸伤,还连累了腓腓和追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血池魔尊也实在阴毒,竟然对效忠自己的人都下毒手,在灵魂种上这种奴印,尽管这样可以非常有效地保护他的秘密,可这样做的结局就是身为奴仆的傅强,他的神魂被当做武器,在杀敌的同时也彻底毁灭了自身。
再次检查腓腓的情况,见它此刻蜷缩着,全身已经被黑亮的鳞片覆盖,就像某种甲壳类动物,但看起来灵体已经彻底稳固,于是夏清河便决定回归肉身,想想都知道连叶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可想的挺好,真要开始返回肉身时,夏清河傻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从这片虚无之地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