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桂:“……”
看着对方浓眉大眼的样子,他疑心这是不是驸马爷提前找好的托儿!
此时,他又深深的看了费玉清一眼,将这个年轻的后生给记了下来。
“费先生的问题问的很好!
我们之前根据这半年来各个绸缎商纳税的情况排了座次。
在座的诸位能收到麒麟商社的请柬,说明大家都在五十强之列。
成立大会后,大家都会有一个协会理事的任职书,代表着理事的身份。”
费兵睿继续当了一个合格的捧哏,拱了拱手道:
“总管:
这个理事身份,可有什么说道?”
费兵睿的问题,显然也是其他绸缎商所关心的。
众人都抬眼盯着黄月桂,希望他能解答。
黄月桂见会场气氛已经被拿捏,说话的节奏也起来了:
“丝绸协会在朝廷上已经挂了号。
以后,朝廷会委派下一位织造官员,来负责协会的日常运营。
具体到丝绸出口,那就一句话:
但凡我大明的丝绸以及丝织品出口,如果货主没有一个理事的身份,恐怕出不了长江口,也到不了大员和澎湖列岛。
各位可能要说了:
没有长江口,还有闽江口、珠江口;
没了理事身份,自己的出口生意还可以继续做!
鄙人今天就将话给撂下了:
大明水师将不停在南洋巡视,所有非理事的丝绸出口,全部视作走私;不仅货物会被查没,从事走私贸易的人员也会被重罚!”
听到黄月桂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原本还优哉游哉的各位商贾彻底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