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清河去上清宫前，仔细吩咐了底下人好好看住此处，不得让人随意进出。

朝堂之上。

当清城的这张脸，出现在众人跟前时，在场之人无一不认识清城。只是，他不是被陛下处死了吗？如今出现在大家跟前的，究竟是人是鬼？？

沈意玄瞧见清城的那一刻，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扶住龙椅。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当初留了眼前人的性命，从而让他今日出现在此，同自己对簿公堂。

“北冥二十年，腊月十五；皇后与皇子霍乱朝纲，秽乱后宫，被殇帝发现，殇帝龙颜震怒，欲除之。六皇子因记恨先帝将其囚禁宗人府，遂与皇后联手弑君，对外则是宣称先帝因病暴毙，事后更是将知晓此事之人一一除掉，除在下之外，无一活口。”

清城将当年事全盘托出。即便知道自己斗不过沈意玄，他也要在群臣心中埋下一颗种子。

“我沐清城对天发誓，今日所言皆是在下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每日午夜梦回之际，在下总会梦见先帝惨死模样，久久不能寐，沐清城今日之所以站在此，便是不想让大家受人蒙蔽，更不希望先帝枉死。”

“这不是，先前犯上作乱的沐氏...”

“对啊。这沐氏竟在此指证陛下。”

“什么，弑君？”

底下大臣不敢高声宣扬；只能私下嘀咕着。

“真是可笑，沐清城，先前陛下说你得了失心疯，本宫还不信。”清河信步走向沈意玄所在之处；身上的环佩沙沙作响。“你先前以下犯上，陛下对你网开一面，已是仁至义尽；不曾想你竟这般诬陷于陛下。”

清河向徐怀瑾抛去一个眼神；只见徐怀瑾授意身后侍卫将人摁住。

“陛下，你这心虚了，任由一个女人替你做无谓的辩解。”清城手臂上的伤口被那几个侍卫抓得生疼；以为沈意玄着人架住自，是要当众将自己灭口。

清河趁所有大臣的注意力都在清城身上时，与沈意玄私下说了几句话，让他放宽心。

“好，那朕便好好同你算一算。你私自逃离北境，潜回上京；又与沈时宴狼狈为奸；为了阻止朕查明官盐一案，竟不惜买凶杀人，朕险些命丧火海，尔等却对外宣朕在台州祈福。为了把持朝政，更是假传口谕。为夺取玉玺竟诬陷皇后过失杀人这每一桩朕可有冤枉了你？？”沈意玄一想清河与孩子险些命丧于他手上，心里就恨不得将他杀了。

清城替自己辩解：“陛下空口白牙的，可不能什么帽子都往草民头上扣。”

“既然你都知道不能空口白牙，为何你却能在此心安理得地污蔑朕？？”沈意玄上前逼问他。

“此事，孰是孰非，诸位大臣可都看清楚了？”清河将话题抛给了群臣们。

“这.....”程国公语塞，陛下与沐氏谁对谁错，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