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本王对不起她,我们裴家人对不起她。”
“胡闹!”裴凌松眸子一凛,立即打断了他。
“堂堂大丰国皇子,为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他重重地拍了拍桌案,“江山未稳,现在还不是你儿女情长的时候。”
裴凌松对着裴墨辰骂道:“你身份尊贵,她不过是一个小国的郡主,当年能救下你,也是她们西昌国的福气!”
“误会就误会了,错过也错过了。你若将来继承了大统,天下间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
裴墨辰眼底露出一抹苦涩,他想告诉父皇,天底下的女子纵然再好,他的心里也只有慕婉妍一个人。
但他不能说,更不敢说。
因为裴墨辰忽然发现,裴凌松在提及慕婉妍这三个字时,已经明显动了杀机。
是呀,帝王无情。对于父皇这种江山重于一切的人来说,他又岂能理解“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千弱水取一瓢饮之”的深情呢?
裴墨辰道:“父皇,儿臣别无所求,只求父皇将林相千金林雪赐予帝修炎。儿臣想让父皇为帝修炎和林雪赐婚,让林相千金将他绊住。”
“我知道林雪一直对帝修炎有意,林家肯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裴墨辰的脸上。
裴凌松怒道:“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将林雪赐给帝修炎?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们裴家已经非常忌惮摄政王的势力,江山岌岌可危,现在你还要将林家的权势也送给他?”
裴凌松甩了裴墨辰一巴掌,“你是不是嫌我们裴家人的皇位坐得太稳了?你以后还想不想让这大丰国的天下姓裴?”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裴墨辰刚想辩解,又被裴凌松打断。
“逆子啊,逆子!我本以为你是所有皇儿中最有出息的,没想到你却为了男女之情而不顾江山社稷,朕实在是失望透顶!”
他招手喊来苏德平,毫不客气地让他送客。
“将辰王赶紧送去辰王府歇息,以后无事不许让他来朕的寝殿。”
裴凌松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了。
苏德平:“是!”
对着裴墨辰有些为难地做了个手势:“王爷,请您随老奴来,老奴亲自将您送回府。”
裴墨辰沉声道:“不用。既然父皇不想见儿臣,儿臣也不多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