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面前演了一出大戏。
设计好的真相浮出水面,证明了戚砚的无辜。
舒然对父亲充满愧疚,渐渐远离“一言堂”的母亲。
后来,舒婴查到孟程朱身上,她率领徒女们找到孟家,谁知他当面喝下蠹草。
蠹草是舒婴种植的新品种,少量提取就能使人四肢麻痹。
她们怎么都想不到,为了栽赃,孟程朱能以身试毒。
刚好,戚砚带舒然来到这儿,因为舒然想进研究部门,好巧不巧,她看到了这一幕。
在她的视角中,父亲和孟叔叔对她从未有坏心。
反倒是母亲心狠手辣,毁了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
人的大脑会自动根据环境和先决条件填补记忆。
就像第一眼讨厌谁,后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都会觉得是她的错。
孟程朱遭受蠹害,舒婴成为了第一嫌疑人。
她被关进监狱,舒然虽难受,但依旧决定投身研究事业中。
那时候,舒然同样认为,这项研究是为了人民。
就连父亲戚砚,跟另一个总长吕娥姁再婚,她都送上了诚挚的祝福。
直到她在微宇宙看到了们和吴语杉的选择,她看到了巴特怎样对待白雪和希尔德。
她当即决定退出研究,开始暗中搜寻戚砚陷害母亲的证据。
可是宗主之位在她进入研究时,已经到了舅舅们手中。
她只能装作不知,一心扑在东医的研究上。
直到研究再次启动,她看到了希望。
那个男人们口中的号机,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她的初心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