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柏隽此时已拔出了剑来,见剑光一闪,朝自己而来,忙挥剑拨开对方的剑,随着两剑相交发出的电光火石,瞬间让他酒又醒了大半。
偷袭乌云柏隽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轩辕迟笠。他本在有意无意地暗中观察盛云烁的近况,前两日游神医虽在他的游说下,重新将盛云烁治伤的药调换。可他心中仍旧不放心,他怕盛云烁在烁王妃的帮助下恢复了记忆,便暗中监视着盛云烁与澄雪二人。
今日他正在阿牛家附近徘徊,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遇见了仇人乌云柏隽,且是单独一人从阿牛家出来,身边不带任何一个近身侍卫。
又尾随着隽王观察了一段路程,终于确定他是只身一人,且是一副失魂落魄般地醉酒状态,心底愈加有些激动振奋。
这定是上天为他安排的为徒儿轩辕月报仇的绝佳时机。他曾经多次伺机寻找这样的时机,只是几次都见他带侍卫出行,身边至少带了一名叫黑风的近身侍卫,他并不敢贸然出手,并不是他怕死,而是怕自己失手不能为徒儿报仇。
今日这样的时机怎容错过。心中略一盘算,他怕惊扰了山上的澄雪与阿牛为乌云柏隽引来外援,便刻意尾随乌云柏隽等远离了阿牛家的山中小屋再选择下手。
没想到,这乌云柏隽明明醉酒却也敏捷地连连躲过了他的几剑。
他岂肯轻易罢手,便一剑紧似一剑地朝着乌云柏隽攻来,招招狠毒,直取要害,他只想速战速决,快些置他于死地,以防有变。
乌云柏隽接了轩辕迟笠几招凌厉狠毒的剑招,此时酒几乎全醒,见他出剑的招式,阴狠至极,丝毫不敢小觑,高度警惕地一招一招地迎上。
终是因身上的伤痛,令他剑术上逊色了轩辕迟笠几分,二十几招下来,乌云柏隽的步法已然有些凌乱,边抵挡,边不断地朝着山下退去。
而轩辕迟笠见乌云柏隽的剑法一乱,更是步步紧逼下去,他只想着越快越好,赶紧要了他的命。
乌云柏隽当然深知,再战下去,自己必是不敌,他边吃力地迎战,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势,还不待他找准时机抽身,轩辕迟笠几招连环剑式发出,手中的剑竟被轩辕迟笠挑飞,而轩辕迟笠的剑亦在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
“请问阁下是谁,为何行刺在下?”乌云柏隽脸上毫无惊慌,只淡淡问。
“死到临头还能有这番镇静,不愧为离族国君,老夫倒是佩服你仍有这几分镇静。”轩辕迟笠讽道。
“本王既是技不如人,如今落在你的手中,便静等阁下出手,只是请前辈报上姓名,为何要刺杀本王,也好让在下在你的剑下死个明白。”乌云柏隽冷静道。
“好!老夫的姓名你无须晓得,老夫留在西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我的爱徒轩辕月报仇,你定记得在天下客酒楼近旁的巷子里,你与你的手下,曾用暗器害我徒儿受尽折磨而死。”
“原来她是阁下教出来的好徒弟,她实在该死,在下用计谋杀她,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我杀她是为了给我离族百姓一个交待,她身上背负了不知多少条无辜性命,只用她一条命来偿还,实在是便宜了她。”乌云柏隽冷冷道。
“住口!乌云柏隽,今日老夫便取下你项上人头告慰月儿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