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些事有我们,虽然推翻不了连家,但短时间内拦住他们足够了……”这是江鹤一。
一群人话里话外的,就是不想让她出院。
宋离眯了下眼:“好。”
一群人看望完,出了病房,瞬时全都松了一口气。
没进去的季棉冲他们冷笑:“你们谁都清楚,谭北星是我阿姐的命根子,你们这样瞒住她,以为是对她好嘛?”
“你小点声吧!”忘忧皱眉:“你没听温清玄说老大现在需要好好养身体吗?”
“我们这么多人,还救不了一个谭北星吗?”顾无言目光阴沉:“如果救不了,我们就都可以去死了。”
季棉呸他:“要死你去死,可没人给你陪葬。”
“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江鹤一对这几人满是无奈:“我们现在是要去在离姐知道前,把北星毫发无损的救回来!”
“用不到你们。”季棉对他们的嫌弃毫不掩饰,转身就走。
包括钟弦曲乐等所有知道的人在内,他们都通过了气,他们自以为隐瞒的很好,可殊不知,几人刚离开病房没多久,宋离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
[想要谭北星活命,就在24小时内带着雍州州印来这个地方,一个人来。]
附带的除了地址,还有一张图片。
巍峨的破败高楼上,谭北星被捆着双手,封着嘴巴,吊在几十米高的半空,只要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宋离瞳孔骤凝,血色染红瞳孔。
——
温清玄正在调制给宋离温养身体的药,听温客说傅时弈来了,眼底倏然变得冷戾,放下器皿走出去,看见傅时弈就是一脚。
傅时弈猝不及防没有躲开,目光阴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清玄把手中检验报告扔给他。
傅时弈看完,瞳孔放大,又惊又喜:“这是真的?可桑原不是说过她的身体不易受孕……”
“所以,”温清玄身上白大褂衬得霜冷,杀意沉浮:“留着这个孩子她会死,三个月都活不了,一尸两命,所以我已经给她吃了药。”
“什么?”傅时弈愣住。
“傅时弈,”温清玄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爷爷害死了她的家人,你也要害死她吗?”
傅时弈捏着报告的手一紧:“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