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一的缺憾就是,倘若这种控制蛊毒的汤药饮用过多,人会变得疯癫,痴呆,会慢慢的记不清周围的人,记不清自己是谁,甚至再也不会哭,再也不会笑,慢慢的连起身行走都成问题,只能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像是一个有偶呼吸的提线木偶。
明楚之想着躺在床上宛若木偶的林菀岚,心里十分痛苦。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明楚之垂了垂头,将瓷盒收进怀中往厨房走去。
不多时,明楚之便一脸关的样子敲开了林菀岚的房门。来开门的是香月,见到明楚之又亲自送来饭菜,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又要落了下来。
“林公子……”
香月接过托盘,发现盘中放的是两碗鸡汤。香月想到林菀岚曾今也亲自下厨给山官枫溪洗手作羹汤,刚止住的眼泪便又忍不住的往下落。
“怎么,你跟你跟家小姐不爱喝这个吗?”
明楚之装作有些惋惜的样子,“哎,早知道就该问问了……我看菀岚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便特意配了药材加在鸡汤中熬制,想让她快点恢复体力醒过来。谁知……哎,是我大意了。”
说着明楚之就要起身将鸡汤撤走,香月赶紧拦住,抹抹眼泪有些窘迫的说:“不是不是,林公子你误会了。香月……香月是感动林公子的周到细心。林公子不知道,从前……从前都是我家小姐帮上官世子下厨熬汤做饭的……小姐她何曾被人如此细心周到的对待过……香月替小姐谢过林公子了。”
明楚之摆摆手,“我既然答应了你要照顾好菀岚,必然会做到的。”
说完明楚之指了指另一碗鸡汤,说“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突然,你我都不曾料到,想来也是把你吓坏了。我在汤中加了安神宁心的药材,你也喝一些吧,顺便提提意见,看看这汤到底是咸了淡了,是不是你家小姐的口味。”
香月听闻赶紧坐下品尝,一边喝眼泪就又不听话的吧嗒吧嗒往碗里落,口中含糊不清道:“好喝……好喝……香月保证,小姐……小姐她会喜欢的。”
明楚之微笑着亲自将林菀岚抱起,好让她斜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手拿着汤勺,一手端着鸡汤。每喂一次明楚之都极其小心翼翼的将汤吹冷了,再给林菀岚为进口里。
香月看着明楚之将他们小姐照顾的如此周到仔细,便再也不多说什么。喝完汤香月见明楚之仍然抱着林菀岚不肯撒手,便很有颜色的主动将碗筷端了出去又关好了房门,好让明楚之与林菀岚单独相处一阵。
香月走后明楚之的脸瞬间收敛了笑容,他急匆匆从怀中摸出瓷盒轻轻打开,只见莹白的瓷盒里躺着一颗幽蓝幽蓝的珠子,明楚之以食指和拇指小心捻起,放入了林菀岚口中。
这幽蓝色的珠子这便是蛊毒了。确切的说,是包裹着蛊虫的药丸。
早年明楚之随同唐门掌教学习蛊毒,时还对蛊虫不甚了解。明楚之原以为蛊虫应该是身体硕大,长相十分凶狠好斗才对,谁知竟然是细小如砂砾,而且不经特殊药物的刺激,便一动不动,仿佛沉睡了一般,看起来毫无伤害。
后来,明楚之因为不慎打翻了刺激蛊虫苏醒攻击的药谁而差点丧命。此后明楚之便研读医书,找到了一种可以代替刺激蛊虫苏醒的药材。这种药材十分珍贵罕见,但却可以炼制出蓝色的液体。只要将液体冷却制成丸状,再将细小的蛊虫封在药丸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