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水如清明渐回,即时觉得浑身酸疼,腰间随即被男人有力臂膀又愈加紧地揽进怀中,唇舌绸缪,极尽柔情。
黑火眠直吻到白水如娇喘微微,又恋恋不舍地啄吻几下,才道:
“夫人,你醒了?”
“夫人,早安!”
平素说惯的招呼因一朝关系骤变无比亲密,而令小姑娘羞赧,声若蚊呐地应:
“早,早安。”
“夫人,你睡了我,可要对我负责。昨晚睡前,我已经通过公众号和民政局预约了,我们一起洗澡、喝下午茶后就去登记拿结婚证好不好?”
白水如无暇去想黑火眠睡前还有精力玩手机预约,“下午茶?现在几点了?就喝下午茶了?”
比起结婚证冲击来得更大的是“下午茶”,她探手向床头柜摸手机想看时间。
完蛋了,让整个溯从庄园都知道我和黑火眠浪荡厮混,还赖床赖到下午!!
我没法在这里混了~!!
黑火眠餍足地落吻向人儿的后脑勺,“我估摸着将近两点了吧?毕竟我们昨晚从八点过到天亮,我们那么多次……”。
白水如正被男人一路沿着脊椎骨密吻于后背而痒得笑出声来,手垂落在没关好的床头柜抽屉,无意中捞到一张红色纸片,“这是什么?”
黑火眠瞥见,想阻止也来不及。
待白水如看清证件上所印制的字,即时龇牙咧嘴地转动酸疼的身体,将证件拍在对方脸上,“结婚证?!黑火眠,你已经结婚了还想骗婚我?!”
白水如恼怒地将被子全部扯归自己这边,不忘恨恨踹向对方下身,却被黑火眠握上脚腕,轻松带着她翻身并桎梏在自己身下。
黑火眠低眉有些心虚地抬眸觑向未婚妻疑惑、愤怒又伤心的复杂神情,柔声祈求地辩解:
“夫人,你听我说,我没有!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