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苏微微愣了下神,她的手有些发抖,然后迅速回神:
“您说的是那个风力发电机声纹在线监测系统吗?”
她继续试探:“为什么会觉得抱歉呢?”
路聿青突然意识到提到了一些敏感话题,而阮流苏显然不明真相。
他的话题应该止步到此,有些话不该他来讲:
“具体原因你可以问问斯见微,他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他不会说的,路工。”阮流苏直接打断路聿青的话,她声音有些激动,因而声线开始颤抖:
“所以您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对吗?他到底是为什么自杀的?路工,您知道吗?”
阮流苏定了定声线,十分郑重地请求:
“如果您知道的话,请现在就告诉我真相。”
路聿青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简单一句话从侧面点破:
“集团权力内斗,纯粹的人更容易成为牺牲品。”
“所以是斯家内部的问题?”阮流苏不明白一个复杂的家族,组织架构错综复杂,这些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路聿青尽量严谨:“不全是。”
阮流苏明白路聿青的难处,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说斯见微早就知道了这些事,但他没告诉我,对吗?
路聿青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我不清楚。”
“好的,谢谢路工。”
阮流苏挂断了电话。
洗手间环境密闭,阮流苏捏着手机觉得有些冷。
她坐在马桶盖上,一遍一遍想着路聿青的话。
集团内斗,纯粹的人就是牺牲品。
所以她的爸爸是斯家人害死的吗?
如果是的话,这意味着从一开始她出卖身体应聘斯见微给的岗位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