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诚点点头,并未多问:“我知道了。”
“谢谢。”
“客气什么?你也是胆子大,竟然把他带出来,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锦佑一怔,忽的想到萧明诚也能听到萧云臻的心声,旋即笑了笑:“不会被发现的。”
马车附近隐藏着不下十个影卫暗卫,一旦有异动,不管是谁都会在瞬间被捅成筛子。
锦佑并不担心会有不怕死的敢靠近摄政王府的马车。
“好,你有把握就好。”萧明诚话音一转,“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与迢迢相见。”
“不急。”锦佑说:“这两日若是殿下得空可来王府一聚。”
萧明诚看着他,未能从他脸上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想费尽心神猜测。
他说:“好,到时我得了空便去找你。”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高粱濯亲自来请萧明诚回户部继续主持大局。
于是两人就此分别,锦佑带着萧云臻打道回府隐藏功与名。
...
科举第二天下午,岑樱传信回来,寒渡亲自将纸条送到锦佑手中。
字条上就六个字:“二皇子妃欲生。”
锦佑看过后将字条烧毁,缓缓地勾起唇角,端看赵月娇怎么做了。
二皇子府。
褚菱乐躺在产房里,阵痛使她面色发白,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接生嬷嬷握着她得手急的满头是汗:“娘娘,您用力...这孩子有些大!您使使劲也能生下来的!深呼吸,再用力!”
褚菱乐顺着嬷嬷的指示深呼吸再狠狠用力,但是好疼啊!
萧明义在产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听着褚菱乐时而尖锐时而虚弱的叫喊,只觉得有人紧紧勒着他的脖子,心痛到窒息。
他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抓住随从手腕,“赵侧妃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