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熠的帮助下,赵云溪换上了吉服,又简单地梳了一个发髻,反正等下又要拆。
红烛照亮了整间内室,夫妻俩穿着喜庆的婚服,手牵着手坐在床边。
“小九,你紧张吗?”沈熠咽了咽口水。
赵云溪低着头,声若蚊蝇地道:“还……还好。”
沈熠没再多问,起身到桌边端起酒杯,递给赵云溪。
“小九,虽说大婚那晚我们已经喝过合卺酒了。但今晚情况特殊,我们就再喝一次吧!”
赵云溪自然不会拒绝,含情脉脉地看着沈熠,随后喝完了杯中的酒。
由于沈熠提前吩咐过了,因此,今晚的卧房中就只有这对小夫妻两个人。
看着沈熠灼热的目光,赵云溪捏了捏他的手,提醒道:“夫君,熄了蜡烛吧。”
沈熠知道赵云溪害羞,而他也确实觉得,屋子太亮的话实在有些别扭,于是道了声“好”,将大部分的蜡烛都熄了,只留下梳妆台上的那一支。
眼看时机已至,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互相解下彼此的婚服,除去鞋袜,唇瓣相触之时,齐齐倒向床上。
早在成亲前,两人就学习了一些理论知识,直到今晚,方才真正地付诸实践。
都说良辰苦短,又说食髓知味,在真正经历过水乳交融之后,两人方才彻底理解了这两个词的含义。
做完新婚夫妻该做的事情后,赵云溪挣扎着坐了起来,收起了铺在身下的白喜帕。
刚刚经历初夜的她只觉得浑身酸软,可一看到身边生龙活虎的沈熠,顿时觉得不公平。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只有自己遭罪呢。
赵云溪越想越气,忍不住拧了一把沈熠腰间的软肉。
沈熠“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身边的娇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的他还有些回味刚才的经历,双手不自觉地又搭上了赵云溪的腰肢。
赵云溪身体一僵,急忙抓住沈熠的手,有些慌张地问道:“夫君,你想干嘛?”
“想!”沈熠嘴比脑子快。
可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
“欸?”赵云溪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熠讪讪一笑,贱兮兮地道:“小九,我们再来一次吧?”
赵云溪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也顾不得身体不适,急忙往床里面靠了靠,可怜巴巴地道:“夫君,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