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虚影被灭，梵音僧人化为原身。不过，女儿紫林神尼已亡故，他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情，而是对吴凡说道：“我镇压这虚影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你的意志。”

吴凡道：“我似乎明白了我是谁！”

梵音僧人与一禅僧人和洛神，三人却盯着谢玄，同声道：“还不出来么？”

谢玄眉心之中，又飞出了一个虚影，不过，这个虚影与吴凡合万界力量灭掉的那虚影不一样。这虚影并无凶煞杀戮，却给人一股生机之感。

这虚影问吴凡：“找到那事实真相了吗？”

吴凡对虚影道：“我想我找到了，只是，你又是什么？”

“你觉得我是什么？”虚影道。

洛神在一边冷笑道：“吴凡，他是天道本身！”

吴凡道：“天道？”

洛神道：“不错，是天道！”洛神说着，弹射出一颗珠，那是神武珠。

而虚影却是飞出一道影子，神武珠反弹回给洛神，不带一丝情绪道：“你们杀不掉我，我存在也不存在，我虚幻也不虚幻。万界我无处不在，我又无处在。此前你们诛杀掉的虚影，是对的，也是不对的。”

梵音僧人从一边踏步冲杀道：“以我四人的力量，应该可以打碎它。”

而吴凡第一次发现梵音僧人的模样与一禅僧人根本没有区别。

梵音僧人立即道：“一禅僧人是我的自我尸。”

“自我尸？”吴凡疑惑。

“没错，自我尸。”梵音僧人一弹指间，就有许多星球砸向那虚影。虚影一个瞬移，摇头道：“你们依旧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谢玄踏步而出，对虚影道：“天道有灵，有念，就能有善、恶、自我。那你的自我尸，是谁人？”

虚影指着吴凡。

谢玄这么一问。梵音僧人、一禅僧人、洛神三人其实并不感到惊讶，与时空巨兽的两次对战，与虚影的交锋，他们是有一定感知的。

只是谢玄却是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与吴凡来自同一个世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吴凡是否该杀？

谢玄便叹道：“吴凡，你是天道自我之尸，我们应该合力杀你。但却因你而成道。我们不知道是不是顺你而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逆你而证道。而我，等了你很多年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