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纪清悦黛眉微皱,转身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热茶。
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热茶,她幽幽的叹息一声,自喃道。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直想起那个小流氓的身影呢?”
从昨晚回来,坐在床上用真气祛除体内迷药之时起,便心神不定。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许慕楠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猜想是迷药的原因。
可是,这个猜想,莫说是别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对。
虽说迷药的药效很厉害,到此刻,功力还未完全恢复,身体还会时不时觉得乏力。
要不是戴着面罩,吸入的比较少,之后又听到了许梓馨的声音。
那她真就要被孙公子六人污了清白。
但那个迷药只会让人昏迷,并不会让人迷失心智。
着实想不通的纪清悦摸了下额头,“我是不是病了?要不找个大夫看看吧。”
说完,放下茶杯,拿起床头放着的钱袋和挂在墙上的长剑,戴好面罩,走出客栈,在大街上寻找起医馆。
走了不多长时间,便找到一家医馆。
刚要走进去,忽然听见一个似男似女、阴柔至极的声音。
她不禁黛眉皱起,顺着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对面胭脂铺里,一个身着暗红色衣服,长发垂落腰间的男人。
此人正是钟离菇凉。
而他,正插着腰和胭脂铺老板吵架。
买胭脂的其她顾客纷纷绕路而走,见吵的厉害了,急忙离开了。
“快走快走,一会打起来了。”
“对对对,可别伤到咱们了。”
“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奇怪呢,看就算了,还要挨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