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东眼睛红红的,戴着手铐脚铐坐在位置上,一直打瞌睡。
“看守所的同志三班倒,下了功夫,据说这样有一周了,今天是最好的突破口……”陈景明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陆律师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坐下来,打开案卷,我让焦莉莉给米澜拿了套女士小西装,米澜穿上还真挺像那回事的,坐在我身边,很安静。
我真挺害怕以她的身体情况支撑不住长时间的询问见面的。
但是米澜坚持要来,我拗不过她。
“赖三东,我是魏来运毒案的律师,你能把当时的犯罪情况复述一遍吗?”
赖三东歪着脑袋,打了个哈哈:“瞌睡了,有烟吗?”
我看了一眼陈景明,陈景明点了点头。
审讯室里吸烟是不允许的,但是有的时候为了打开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也会有特殊情况。
我给赖三东点了根烟,赖三东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陆律师,骗得我好苦啊?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啊!你在外面吃香喝辣的,我在里面吃窝窝头和清水粥……”
“少废话啊!”陈景明吓唬赖三东一句。
赖三东死猪不怕开水烫,笑了笑,百无聊赖的吞云吐雾,我问什么问题,他就是看着我不说话,看着天花板,那根烟算是白给了。
僵持到这个地步,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了,我有点生气,站起来想骂他。
身边坐着的米澜却拽了拽我的衣角:“陆遥,你们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我看向陈景明,陈景明抱着手臂点了点头:“要不让您助理试试吧?”
我和陈景明显然都没报什么希望,陈景明关了审讯室的摄像头和录音装置,我们就在审讯室那面单项镜后面看着。
只见米澜背对着我们,双手放在膝盖上,好像和赖三东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