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才离开,疲惫不堪的回了休息室,替范元解开了束缚。
“你特么混蛋你!”范元气得锤了他好几下,锤得他不痛不痒。
沈衔则笑吟吟的抱着他滚到了医院病床上,锁住了他的腰,让他匍匐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范元还在生气。
沈衔倒是笑得开心,还有心情戏谑他:“哥哥……你有没觉得这个姿势很好?”
“滚。”范元鼓着脸趴在他胸口,嘟囔着:“赶紧睡觉,你特么眼睛都跟熊猫一样可。”
“其实我还精神得很。”说着,他挺了挺腰,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弄得范元面红耳赤:“让哥哥累倒在我怀里不成问题。”
“你正经一点!给我睡觉!”
沈衔哼哼唧唧,用鼻尖蹭着他的发梢:“那不行……我要睡着了,你跑了怎么办?”
范元无语:“我不会跑的。”
“不信,哥哥是骗子。”
沈衔想了想,拿起了床头的领带,把自己的手腕和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打了三个死结,宝贝兮兮的放在心口处。
“这样就跑不掉了。”
“……”
笨蛋吗他是?
虽然是这样想,可他的嘴角却融开了蜜,甜到心底。
范元沉沉的跟着他睡着了,再醒的时候,是被热醒的,身体里还有着一股异样,那感觉他太熟悉了。
随着他的醒来,感官也在逐渐复苏。
如排山倒海,如惊涛骇浪。
爆/炸,扩散。
范元悄然红了一双眼睛,彻底睁开时,眼泪决堤而出,想呼救,自己的嘴巴却被人捂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