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们所生下的女儿,叫他上辈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楚的
这一切,可都要归功于眼前的这对奸夫淫妇啊。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两个贼人呢?
很快正殿之外便传来了徐三彪十分凄惨的求饶之声。
三十大板,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便被打完了,徐三彪也被行刑的侍卫拖着进入了正殿之内。
然而此时。徐三彪也早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浑身就像是个血人一般,腰间的血水更是不断的往下流着,脸上更是充满了无比痛苦的神色,很快正殿之内便瞬间传来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味。
皇上眉头紧紧的蹙了蹙,拿起一旁的帕子,放在了自己的鼻尖处。
哪怕他离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之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一种十分作恶的感味道。
“正在问你,现在你可记得眼前这个女人了吗?”
皇上并没有打算要轻饶过徐三彪,中折之后便又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躺趴在地上的男人。
徐三彪狠狠的咬了咬牙,浑身更是忍不住的颤抖,疼得他心尖儿直颤:“回……回皇上的话,草民稍微记得了,此夫人想必应该就是当朝丞相的姨娘。”
“哦,你是从何得知她就是丞相的姨娘啊,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没……没有,草民只是……只是偶然之间得知的,草民与柳姨娘之间从来都没有私下见面过,还请皇上能够明察秋毫。”
徐三彪赶忙否定的摇头,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是咬死了,也绝对不能承认下来。
否则的话,不只是他,就连柳姨娘和他的女儿恐怕都要遭此牵连的。
“看来你还是不打算和朕说实话呀,来人,把这个证言送到他的面前,让他好好看一看!”
皇上将桌子上留顾轻舟交给他的证据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徐三彪心里顿时一慌,他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会被人调查出来,而且还有了证据。
他原本是以为只要他咬死了不说,皇上就算是知道他和柳姨娘之间的私情,也会碍于没有证据而拿他没有办法,可是现如今貌似他真的想错了。
现实是在可是在皇上的面前啊,皇上肯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才会传唤他到皇宫里来的,不然的话就凭他这小小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劳驾皇上亲自动问呢?
徐三彪花费浑身的力气,将地上的证据拿了起来,他是认知的,可是看着证据单上写着的那些话,瞬间有些后悔。
他如果不认识字该多好啊。
可偏偏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看完之后徐三彪更是感觉自己浑身通体发凉。
“皇……皇上饶命啊,这……草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贾谊弄出这样的证据来,草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啊,草民和柳姨娘确确实实是不认识的呀,更何况草民怎么可能和柳姨娘这么高贵的身份做出那些事情来呢,丞相府的顾二小姐,更不可能是草民的孩子呀!”
徐三彪看完手上的字之后,扁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拼命的求饶着开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