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没好气:“你问我?你去问它啊!”
这个它指的当然是望天犼。
说起这个,苏半夏语气也是有点复杂。
“我本来站大师兄的,可是这情况,更有利的分明是闻月亭啊。”
陆鹤禁是清剑宗大师兄,没办法常来这儿。可闻月亭这人,身为九虚门的小师叔,却几乎是在这儿不挪坑,没日没夜搁这儿和剑气对打。
不知道是打得太好,还是受伤太重那血让卿云闻着味儿了,生人勿近的剑冢居然对他开放了!
不过不能人形进,也不能变成望天犼原形进,必须是小兽模样。
因此那猫咪似的小兽侧躺在珠子旁边,看起来就跟猫妈妈在孵蛋似的——是挺诡异的。
总之闻月亭现在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那个。
哦不对,还有个更近的,周郁林寄生的那个魔珠就和灵珠靠拢在一块儿。
她再次叹口气,为她心中的正宫陆鹤禁选手表示失望。
成也大师兄,败也大师兄。
这个身份有利有弊啊。
相比之下安阳就很高兴了,还亲家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别灰心,我师弟占了大头,后面还可以有个位置给大师兄的。”
“你有本事当着大师兄的面说。”
更何况,那可不只大师兄在盯着呢。
打累了,两个人坐在剑冢外边儿休息。
苏半夏晒着太阳,懒洋洋地问:“沈槐序什么时候来啊?我想把那碗面也吃了。”
“快了,他比我们近,抽空来一趟……喏,来了。”
转头去看,沈槐序和吴问良正御剑过来。
苏半夏把储物袋里的面递给他:“我只带了一碗啊。”
沈槐序接过去,给了灵石,说声“谢谢”,后面的吴问良就笑眯眯说:“没关系,我不吃,我就来看看。”
沈槐序找个地方坐下,先看了眼剑冢里的那两颗珠子,随后扫过小兽,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