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索岩山上,曲子琰提着剑,剑尖上还在缓缓地滴落血滴。
“青龙,是他吗?”
“那天从那个通道里进来的……”
“你看见了?”
“教主,现在教里的事情最重要,你不要分心…….”
“我的女人,现在被绑走了,不知道生死,你告诉我,教里的事情最重要??”
曲子琰怒极反笑,“青龙,魔教,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这不是您一个人的魔教。多少人把命都交给了魔教,您一个人的做的决定,有多少的人要付出性命当代价,想必您比我更清楚。”
“…….三天。百攸时说,还有三天可以保住夏卿的性命。三天后,叛党一死,这魔教教主之位,便是你青龙的了。”
“教主…….”
“我累了。”
……
或许,绝望就是这种感觉吧。
一个人躺在一个冰冷的地方。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人理会你。
你的身边,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的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长裙可以御寒。
所幸,身体里还有一点内力能给你一点点的热量。
夏卿哆嗦着牙齿,数着日子。
饿了,渴了,就伸手咬破自己的手臂,喝点自己的血。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小命的办法。
“羡慕你啊…….已经不会觉得饿了,我现在,又是冷,又是饿,又是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