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蔷薇啊。”
董乐安失笑。
她做了他十年的蔷薇,抵不上苏绾玥两月的照顾。
佛惜朝薄唇抿的死死的。
董乐安掀开被子起身,与他相对而站。
“你在大礼为质十年,受了太多苦,你伤了我一只眼,要了我家人的命,你痛快了吧。”
“不痛快也没关系,我的命也可以给你。”
佛惜朝向前一步,“乐安……”
董乐安冷笑,“可是你独独别这么恶心我。”
“佛惜朝,我要走。”她笑看他,问他答案,“你放不放。”
佛惜朝摇头,“不放。”
他看着她,“你这一刀不如再捅的彻底一点,想要走,你就只有丧夫这一种可能。”
他活一天,她一天也离不开。
董乐安盯了他一会,突然冷冷的笑。
好啊,那大家谁也别痛快了。
佛惜朝忍着疼,哄她,“把药吃了。”
董乐安别过头。
佛惜朝笑笑,“你想不想报仇?你都这么恨我了还不吃药么?吃了药好起来才有力气再给我一刀。”
董乐安扯唇,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王爷言之有理。”
董乐安拿起药碗,痛快的喝了。
她迟早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