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十来分钟,制药厂我终于来人了。
路辉山大大方方介绍,“这位是康复,我们制药厂的副厂长,别看年轻,工作能力非常突出,而且是从市里面过来的。”
姜春雨楞了一下,这名字有点意思。
大方伸出手,“康副厂长你好,姜春雨。”
康复眤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敷衍拍了拍她的手。
贺厂长刚要说话,便被姜春雨拦住。
就连路辉山也不禁为姜春雨的好气度在村里鼓掌,这么一对比,康复就跟智障一样。
康复也不怯场,“我之前在市里经济发展规划部工作,我很清楚今天领导叫我过来的意思,说实话,很感谢食品厂为我们制药厂的发展出谋献策。”
姜春雨眨眨眼睛,差点没笑喷,这人好像是来搞笑的。
感谢完了就结束了?
康复看向对面,“贺厂长,多谢了。”
贺厂长脸上的表情就像吃屎了般的一言难尽,他满头问号的看向路辉山,“这什么玩意儿?”
路辉山无奈摊了摊手,他爱莫能助。
康复对领导们的眉眼官司熟视无睹,直视姜春雨,“想必善解人意的姜主任,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对吧?”
姜春雨笑了笑,“还真是不理解,说白了,康副厂长想要空手套白狼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康复脸上笑容一顿,“你什么意思?”
姜春雨笑容可掬,“康副厂长恐怕没弄明白,选择权在你们,当然也在我们食品厂,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我。”
瞧不起谁呢?眼珠子都长到头顶上了,在这欺负她?
康复眯起眼睛满脸审视,“姜主任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论吵嘴架,姜春雨在这一块,就没输过,“还行还行,跟康副厂长比口气还是小了很多。”
她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弄不死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