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良的嘴停止了咀嚼,他眨着眼睛,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厂公小的要喝厂公最好的酒。”猛地,虞良抬起头来,他朝着洪留雨坚定的说道。
“当然会给,全都给你。”
洪留雨显得很豪爽,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的迟疑。
“但是你要明白一点他们就像是一片高山密林一道天雷下去最多只会劈死最高最粗壮的那棵树,而不是整片的森林。要想彻底毁掉他们,就必须要用苍天都不能扑灭的大火”
“而那需要泼天的权势。”洪留雨的话被打断,虞良略有些喘息,但是他的话与他现在的目光一样坚硬无比。
“小的自从投身厂公门下,就没有怀疑过厂公的一丝一毫您您一定会得到它的。”
“”
听着虞良的话,洪留雨把扇子一收,两手死死的握住扇柄,一寸寸青筋暴起。
“本公答应你。”洪留雨没有一丝迟疑的说道。
“厂公您在十二年前就小的说过了。”虞良笑着说道。
“嗯”洪留雨一点头。
“诸葛家三房在西城三寸巷的点已经『摸』清楚了除了那些蜀锦绸缎外,小的查到的不是盐,而是糖。”
“糖?”洪留雨一惊。
“不仅是诸葛家,小的还看见了池旭家的家丁,有两三个在最近夜里不停的进出诸葛家三房在西城三寸巷的点。”
“”洪留雨一手用玉扇柄有节奏的敲着调儿。
“其他的点呢?”过了会儿,洪留雨这才问道。
“哥舒家的、池家的、高家的、封家的、胡家的都盯住了,但是余百川这一出事儿他们的消息还是来的太快,六七成的货都被运出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