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犹豫了一下,随后往卧榻扫了一眼,才轻手轻脚地把盒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熟睡中的贺闻隐隐约约听到“滋滋”“滋滋”的声音,像虫子愉悦时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
他“唔”了一声,翻个身欲要继续接着睡回去。
不过很快,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爬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只是有点痒,但后来却是瘙痒无比。
他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双手早已在全身各处又挠又抓了起来。
“好痒!好痒!”
这不对劲!
他一个挺身坐起,看向自己的手臂,白嫩的皮肤下一条黑紫色似虫子的东西在皮下四处游走。
?
这什么东西?
贺闻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醒了?”
贺闻循声看去,就见自己的好友正淡笑着看向自己。
他这时丝毫没思考墨沉为什么会在这,只想着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他颤巍巍地露出手臂,指着那道涌动的黑紫给眼前人看,哭丧着脸道:“墨兄,本世子怕是时日无多了。”
“墨兄,以后没有本世子在,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了,以后可没人给你挡酒了。”他越说,越是不舍,都差点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怎么就那么好,临死之前都在想着好友。
“还有还有,我待你总归是不薄的,我爹那里,也麻烦你照看一下。”他还真是个好孝子,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他家那老头儿。
“对了,还有小雪,你就……不对,她还是不劳烦你照顾了,姑娘家家的,还是让她找个好人家吧!”
布吉睁大着眼睛看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都傻眼了。
这货,真傻还是假傻啊?
看了那么多天的书,都看了个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