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得罪将军府,他是陛下的人,当然要以陛下为先,往后吃点小苦头在所难免,但将军府的手还能伸去宫里结果了他不成。
若真要如此,将军府的好日子,只怕也该到头了!
左向松略微诧异,“公公不是冲着裴夫人和裴大公子去的吗?”
“左大人说笑了,”小刘公公含笑,“咱家是宫里的太监。”
宫里的太监需要上赶着谈好的,只有宫里出来的人,没有实权的将军府大公子和夫人,可不配,
别说袁灵玉还未跟昭贵妃结亲,便是真结了,他是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自有师爷爷做主,可不归后宫统管,自然用不着巴巴的贴上去,顶多是在人回城后过去见个礼,表示下尊敬罢了。
左向松识趣的转移话题,“不知蜡烛的制作进展如何?”
“听宋小童生的意思,蜡烛已经制作完成了七八成。”
左向松下意识道,“进度这么快吗?”
他记得,现在距离小刘公公上次到宋家村,好像还不到十天吧。
这么快就做好四五百盏了?
小刘公公先前也不是没有这个疑惑,毕竟这东西要是好做,也不至于宋家村独一份儿了,可当时他想着去看看也不碍事,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也好叫别人知道他是在正经做事。
但是这会儿左向松这么一问,他莫名就觉得今天这个时机未免也太巧了些,宫里十之八九的巧合都是人为。
那今日呢?
师傅曾说过,宋不辞不是普通的稚童,他从未怀疑师傅的说法,更不敢轻视宋不辞,毕竟他八岁的时候就能借力打力,阴死想要欺辱他的老太监了。
借力打力?
小刘公公面色阴沉的敲击着杯盏,所以,宋不辞是否早就将他算计了进去?
……
“宋小童生今日可还好?”
次日大早,宋不辞睡意正朦胧,便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中他想,还好他昨日坚持吃了能使体弱的药,否则还真架不住小刘公公的回马枪。
“多谢公公惦念,托公公的福,”宋满堂恭敬行礼,“小五情况稳定了许多,只是还不能下床,故而不能跟公公见礼,望公公海涵。”
“不妨事,宋小童生的身体最要紧,”小刘公公说罢,看向眉眼柔和的宋满堂,“咱家瞧着你礼仪周全,可是正经跟人学过?”
“公公过奖了。”
宋满堂低眉顺目,“民女从前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跟着府上的嬷嬷学过两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