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其他女孩迅速离开了房间,她们一直看着他,想着找点什么来为她的主人解渴。当她们走远,声音再也传不到这里时,亚历山大坐在床边,凝视着普拉西迪亚,然后向她询问君主的情况。
“我知道你那个蠢笨的兄弟不会轻易放过我,让我受完刑就了事。自从我被判刑后,你有听到他的什么消息吗?”
当普拉西迪亚说出自己所掌握的那点信息时,她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
“据我所知,他似乎对你的惩罚感到满意,但我不信他。我从未见过那个傻瓜如此仁慈。我不知道你在地牢里对他说了什么,但他对你很不满。从他的语气来看,我担心他可能在谋划对付你……”
听到这些话,亚历山大嗤笑一声,不管霍诺里乌斯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个人就是个蠢货,不可能轻易伤到他,所以他在妹妹面前,用自信的语气谴责君主。
“霍诺里乌斯太过愚蠢,他那糊涂脑袋里能想出的任何简单计划都不可能得逞。”
普拉西狄亚无法忍受亚历山大的傲慢,立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我担心的不是我弟弟,而是那条蛇奥林匹斯。我不知道那两个恶魔在背后谋划着什么阴谋,但不管是什么,对你来说都不是好兆头……”
亚历山大一听说奥林匹乌斯参与了愚蠢君主的阴谋,就意识到事情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糟糕。亚历山大多次去过拉文纳宫廷,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因此,他只能依靠普拉西狄亚向他通报他们的动向。
“普拉西迪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为难,但你能帮我留意你的兄弟和他的顾问吗?我不需要你做任何叛国的事。只要留意他们可能对我谋划的任何阴谋就行。”
天真的女孩听到这里,立刻笑着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亚历山大刚才是请求她替他监视君主。
“当然,如果我听到任何可能威胁到你的事,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句话,亚历山大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女孩染成金色的头发,提醒了她几句,然后送她离开。
“不管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确保霍诺里乌斯和奥林匹斯永远不会发现这件事。我担心如果他们注意到你在偷听,他们会对你不利。”
女孩再次点头,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
“你可以相信我,亚历山大!”
说完这句话,女孩便离开了,留下年轻的将军和他的母亲独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为这个男人充当间谍。
几周过去了,亚历山大专心于疗治伤口。鞭子的抽打可不是闹着玩的。许多人因这种残酷惩罚带来的感染而丧生。幸运的是,亚历山大颇为富有,能够轻易请来最出色的治疗师为他医治病痛。
亚历山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当他终于能够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壮年男子一样四处活动时,他感到十分焦躁。虽说背上被抽打的伤口已经结疤,但鞭子抽打带来的刺痛感仍像幻影一般存在。不过,作为一个在战场上受过重伤的人,亚历山大早已习惯这种疼痛,他走来走去,仿佛这根本不会困扰他。
在亚历山大被判刑后的几日里,他的名声彻底毁了,这一点愈发明显。阿哈德尼亚民众很快就开始攻击他,他们为何不呢?大多数人的记性都很差,他们不会想起一个人过去的辉煌成就,而是会纠结于他近期的失利。这些心胸狭隘的人很快就谴责起他们曾经尊崇为捍卫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