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华阳宫里,婉贵嫔亦对她的宫人吩咐道:“请太医过来。”
太医来时,婉贵嫔已在华阳宫中等了许久,她皱着眉,说道:“人怎么才来?”
“回娘娘,”她的宫女落英答道,“太医院中太医有些仍在八皇子处,也有被和贵嫔请去的,奴婢去时,太医院,正好见值守的太医来,等太医大人装好药箱花费了些时辰。”
“八皇子,和贵嫔,倒是都比本宫这里要紧,”婉贵嫔口中说着谅解的话,眼里却是看着那太医,眼神中有些不满,但并未说出,她坐到了椅子上,伸出了手腕。
“还请大人为本宫把脉。”婉贵嫔低声说道。
太医拱手而后跪下,无视了婉贵嫔的话,说道:“微臣在来之前也曾看过娘娘您的脉案,您身体康健,不知贵嫔娘娘要看什么?”
“本宫在宫中还算有些恩宠,但却多年未有身孕,还请大人为本宫诊断。”婉贵嫔垂眸看着太医,直接说道。
落英为婉贵嫔倒了一盏茶,一盏茶饮尽,太医收手对她说道:“贵嫔娘娘,你的身子并无异常。”
婉贵嫔猛然站起,“无异常本宫怎会多年未孕!”
“这在宫中也算常事,”太医极为平常的说着,“只是不知娘娘可是畏寒?”
“我家娘娘长于江南温润之地,自是畏惧京城寒冷。”落英替婉贵嫔说着。
“微臣僭越,不知可否让臣直视娘娘的面容。”太医说道。
“看。”
太医在看着婉贵嫔,婉贵嫔也看着他,那太医的模样看上去年轻得很,似乎不似是医术高明,可先前她召过的太医,个个都只是把脉了事,全然不顾望闻问切共有四种手段。
或许这人能帮她,婉贵嫔想着。
“不知娘娘的头发、指甲是否不易长长?”
“是。”
这太医又问了婉贵嫔许多再细微平常不过的小事,她一一答过后,太医又为她切过一次脉。
然后才对她说道:“娘娘该是早年间中过寒凉之毒。”
“早年间?”婉贵嫔一时思绪纷乱,“大人可能看出是早多少年?”
“约莫二十年左右。”
“二十年?”二十年前谁会害她?那时候,她怕是才遇上那个亲爹,“大人可能看出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