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很肿。”
纪言川抬手摸了摸,低声道:“还好吧。”
初尧看了看她,又说:“我昨晚买好回去的票了。”
“几点的?”
“下午五点可以吗,我们得三点出发去火车站。这样能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去,不会耽误你明天考试的时间。”
纪言川不说话。
初尧急急补充道:“你要是觉得早,那我们可以改签!”
纪言川轻轻摇头,“不用了,正好。”
时间还早,电梯里没多少人。初尧拉着纪言川的手,依偎在她肩臂,眼睛盯着上升的红色数字,心里无聊地跟着数。
忽然,纪言川闷着声说:“你待会在椅子那儿坐会儿吧。”
初尧稍一僵,立马笑着掩饰过去,“好啊,我等你。”
心照不宣时是委屈,宣而不忍。
无可奈何的痛心。
纪言川抓着他的手,无法放开。
和纪言川设想的一样。廖云茹见到她时,不打不骂,不说一句话。
纪言川将粥搁上柜子。她关心询问,得不到回应,招来的只有责怪的眼神。
等纪言川不说话了,廖云茹倒是开口了,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让纪言川回去。
“你想让我回去,那就养好身体。”
“我没啥事,都老孔大惊小怪,还打电话给你。”
“是不是等推进手术室了,才算有事?”
廖云茹闭嘴了。
纪言川撂下话:“我等今天医生来查床了,确定你没什么大事了,我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