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此时对我如此大惊小怪,大约是因为跟今晚的刺杀脱不了干系。
“不用了。”陆凝也还在跟陆衍说话。
庆贵妃的危机感前所未有,以往陆衍对她的六皇子都未必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她僵硬一笑,出口便是:“陛下亲自来关怀殿下,怎么殿下反倒一副被扰了的模样,莫非方才与谢大人并非在逗乐,也对,这朝中上下谁不知道谢大人冒昧无双,殿下若是青睐,那也是她的福分——”
“本宫敬贵妃,所以不会多计较,可贵妃别忘了,本宫最讨厌多嘴多舌之人。”
话被打断,还被不客气地警告一番,庆贵妃的脸色显得越发难看。
“陛下,臣妾不过是开个玩笑,您说说太子这火发的是不是未免无理了些,皇后娘娘说的话可比臣妾说的还难听!”
皇后?
陆衍眼睛一眯:“皇后找过太子?”
随即他大约想起白天时,夏侯珮求见被他拒之门外的事。
当时陆凝也也在营帐外,直接撞上也正常。
“你母后为难你了?”陆衍眉间蹙着:“朕听闻这一年来,她甚少见你,见了也无好脸色,都是真的?”
大约还是那句话的影响太过。
让陆衍将这一年的种种串联在一起。
如果皇后的态度当真有问题,以他的多疑定然不会觉得这两件事是偶然。
“又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陆凝也虽然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却有种压迫的戾气:“什么话都敢乱传了。”
庆贵妃吓得一抖,微微缩在陆衍身后,不甘不愿的。
“是朕糊涂没有多想,早就该觉得不对。”陆衍喃喃道。
陆凝也搀着他往回走:“什么不对?不过是有人肆意挑拨父皇和母后,儿臣再怎么都是父皇的儿子。”
“你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