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背起她,这个念头还是在将人送到背上的瞬间闪过脑海。
以前她也曾跳到过自己背上,还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虽然不重,却还是让他踉跄了一下。
结果有些狼狈,他恼羞成怒追着女人在山间一通喊打喊杀,尽管有失稳重,可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的场面——还是挺有意思的。
从小到大的记忆中,自己从没那样的失态过。
然而现在的秦霜降,即使从天而降让他接,也能稳稳的接住。
轻,实在太轻了。
孟澈还不清楚此时的心态如果用两个字形容,叫做心疼。
栖阳看着他的孟哥背着当年那个妖女出门时,嘴巴大张,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惊得半晌没动静,直到对方把人给送进车里,在软垫上接着趴好出来,这才回过神。
“哥。”栖阳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她……你也……”
“她为自己儿子挡了一刀,受得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年着急忙慌的解释,怕被车里的人听见,将人拉到一边:“她以前那么缠着你,好不容易放手了,你再这么温柔以待,万一她心中对你的情愫死灰复燃,再缠上来,你好日子还过不过了。”
“看来最近很用功啊,温柔以待,死灰复燃这样的词都会用了。”孟澈一点情面也不留的揶揄青年,随机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要是闲的没事儿,就进去帮柳大夫搬东西。”
“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青年有点不愿意了,他这一片好心,都是向着谁呀到底,结果那个人还不领情。
“谢过栖阳大侠一片好心。”迈开长腿再往医馆里走,孟澈背对着青年,冲他摇摇手。
有栖阳和孟澈两个壮劳力,东西很快就安置完了。
等柳慕天对自己的小徒弟再三叮嘱完,两架马车缓缓朝城门的方向移动。
柳慕天不会赶马车,栖阳和孟澈便一人一辆马车当起了临时车夫。
秦有福小孩儿信心闲不住,早上听说又可以出发后,乐得满院子蹦跶,等出发后,他又开始去撩队伍里新加入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