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两只手捧着发烫的脸,然后在屋子里轻轻地走来走去,就知道顾怀慎在戏弄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净室里传来的是水的声音,她坐在床上,数着手里的一捧花生有多少个,本来数的好好的,但是过一会儿便听到水的声音,便失了神,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然后看手里的花生开始发呆。
等她回神过来,里头的水声已经停了,她看了一眼,屏风后头的男子正好披上一件衣裳,洗好了?怎么这么快?她连忙坐正了身子,然后看着手里的花生。
顾怀慎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衣裳,十分随行,他出来的时候正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女看着手里的花生,屋子里的烛光摇曳,她穿着嫁衣的时候明艳地让人惊艳,脸上虽然是浓妆,但是却是十分地好看,她此刻换了衣裳,面上浓厚的妆容也已经洗掉了,但是还是很好看。
“你洗好了?”她装作是听到声音,然后淡定地抬头,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
“嗯。”他点零头,便抬着步子往她身边去,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了。
他刚沐浴,通身都是暖暖的气息,一下子喷洒在她的面上,带着一股淡淡好闻的味道。
“刚刚在数花生?”
“嗯?”她抬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生,慢慢地点零头。
“有多少颗?”
多少颗???她根本就没有认真数,而且她一直在发呆啊……
“大概有十来颗吧。”她淡定地回道,然后起身要去将花生放到盘子里去,刚站起身就被扯了一把,一下子又跌了回去了,手里的花生都撒在霖上,一颗颗地滚到地上。
“夜深了。”他一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头凑到她白皙的脖颈之间,轻轻地吸气,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不甜不腻的,是她用的什么香膏?
夜深的含义是什么?该歇息了吗?现在吗?她现在是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出嫁之前压箱底的有一本册子,简直是香艳至极,她只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
“你累了吧?你先歇息吧,我还不困。”她缩着脖子。
“多谢夫人关系,为夫一点都不累,既然你不困,咱们就歇息吧?”虽然是问话,但是却丝毫没有给她一丝反抗的余地,双唇便直接压下去了。
他的手滚烫至极,放在她的肩上,然后到腰上,然后放在她的胸前,解着她的衣裳,她想推开,但是全身都没有力气,只感觉顾怀慎的气息铺盖地往下压下来。
突然一冷,她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下来了,她蓦地睁开了眼睛,顾怀慎的眉眼就在他的眼前,但是他的唇还在她的唇上厮磨。
“闭眼。”他抬起头,嘴边的笑意不减,眼中一片汹涌。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感觉顾怀慎的身子又压了下来,些许冰冷的大掌挑开了她的衣裳,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两腿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又被人掰直,他冰冷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到她腰间的时候,她全身一颤,不禁闷哼了一声,然后就笑了出来……她忘了告诉他了,她真的十分怕痒。
顾怀慎听到声音,不由得停下了手,看她紧闭着眼睛,想笑又忍着的模样,然后伏下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亲。
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绣着双喜童子的肚兜了,他炙热的眼神落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之上,然后到她胸前,然后到她的腰上,果真是细,他要是用力一些就会掐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