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纵使伏击失败,也不需要你插手!”
“好心当成驴肝肺……干嘛?想打架啊!”
“我早就想要收拾你了!”
两人同时站起,冷傲对峙。
“够了!”白岩不得不站出来斡旋。
杨承玉打自被救回来之后就一滩泥人软样儿:“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内讧了,是我的错……”
“你是有错,但这次不是因你,果果不见了,他要负责!”濮阳越指着许青竹的鼻子,怒意盎然。
许青竹挑眉:“我当然会负责,小果子的一辈子,我都负责!”
“你敢!”
“你让我负责的!”
“畜生!”
“你再骂一遍!”
“畜生!”
“哇咔咔,士可杀不可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
这一日,快活门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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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白岚果睡在储物房,濮阳昭远让大夫给她看了颈后的伤势,说无大碍,濮阳昭远亦给她安排了舒适的软榻,被褥香喷喷,可白岚果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精疲力竭也睡不着,想回快活门。
这一日,濮阳昭远一宿未眠,为眼下的局势、为皇帝的偏私,亦……为儿女情长,脑海里,总是掠过那一次白岚果寒毒发作,自己抱着她暖身子的场景,还有御前宴上,她与自己共舞那段不知名的舞蹈,那舞蹈一定不叫什么“宫保鸡丁”,那舞蹈,是“深得我心”!
想了一夜,濮阳昭远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