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局之下,必有惊喜。
这场临时会议很快结束,众人各自回住处休息。
白凤倾一袭红裙掠过夜风,最近她并未回白府居住,原因很简单,她为了姜茶站队,但她不打算拉着整个白府站队。
回到自己在玉王府暂住的小院,她刚刚进门,便警惕的顿住了脚步。
“虽说这是王爷您的府邸,可您既然允许我暂住在此,就断然没有不请自来的道理。”
她的声音有些冷,像化不开的冰。
“白姑娘果然敏锐。”
一声轻笑传来,只见一道修长身影翩然落下屋顶,手中提着一壶幽香扑鼻的桃花酿。
“我并非有意叨扰白姑娘,只是明白我们四人之中唯有你最可信。”
苏墨玦此言说得直白,一如那张俊逸面容上恣肆的笑意。
苏祈他向来信不过,而萧烨又是实实在在的西凉人。
倒是白凤倾,他看得出来对方是真心关心姜茶,在这一点上他们是一样的。
所以有些话,他只能跟她说。
“王爷抬举了。”
白凤倾并未推辞,而是极自然的随苏墨玦坐到了石桌旁。
不知为何,他们两人间似乎有种特殊的气场,很舒服,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待在一起一样。
“白姑娘可知我为何反对表妹与九弟的婚事?”
“新帝往事坎坷,性劣质浊,他病了,是心病。”白凤倾顿了顿,还是道:“此病者会对某一事物或人产生极可怕的执念,不择手段的占为己有。总之,对被执念者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在她原本的世界这种人被叫做——病娇。